楚弦生

原id:楚秋阁,改名了。


莫嗟雪里暂时别,终拟云间相逐飞。

【岳绮罗×无心/架空au】《高唐恨》【上】

岳绮罗×无心/几乎和原作没有关系/ooc爆表

预警:女A男O,三观不正

          天雷滚滚,狗血满盆

架空朝代au/总攻老岳和高僧无心的故事(咸粽依旧是绿野仙踪(不))

没有三观,不要误入,误入拉黑/

 @长腿老太 ,此处艾特询太太,祝您观看愉快!

《高唐恨》【上】

宣平二十一年的冬天,在十七年前被焚尽的洛阳伽蓝,终于开始了重建的工作。而这一切却是伴随着一个女人的死,她在市井的传说里成为了不能提及名字的人,人们便千方百计编出那千千万万个话本里的“绣夫人”“锦姬”,来代替她不能宣之于口的名号——岳绮罗。

她是本朝宣威将军张显宗的妻子,也是十七年前焚了千万浮屠的妖女。

世人只道这是她的丈夫仿桀纣旧事哄她欢心,却从未细究过此事背后,当年溘然长逝的白马寺无心究竟是怎样一个角色。只有侍候过她的某个不知名的婢女,在自己垂垂老去之后,才透漏了一点口风。

故事,要从二十年前的洛阳春天说起。

那一年的洛阳,草长莺飞,春日里杏花开满陌上,堤边的垂柳如翠线垂入绀碧的湖面。宣威将军刚刚得了势,成了实际上把持朝政的人,被扶上位的小皇帝懵懂无知,身家性命都捏在这位权臣手中。张显宗虽是个中庸,却生得玉面朱唇,翠眉绿鬓,是以不少家中有坤君待嫁的求亲的人都快踏破了将军府的大门,谁料得他却在这个春天热热闹闹娶回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。

成亲宴那天,新嫁娘一下轿,忽得一阵风起吹走了她的盖头,露出一张可爱堪怜的脸,被朱红衣衫衬得生出十分桃花色——便是岳绮罗。

人人瞅着她那稚气未脱的漂亮面孔,都以为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坤君,然而包括张显宗都不知道的是,这个女人根本是一个危险的乾君。

成婚后半个月,新进门的岳夫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已让宣威将军被她迷昏了头,府中事务都交给她,就连朝堂中事,也从不避着新夫人。四月十五那天,岳绮罗去了一次白马寺,也就是在那里,她遇见了正在给别人讲经的无心。

这位白马寺高僧穿着月白僧衣,领口露出一截雪色的颈子,眉目清朗疏阔,低眉垂目时宛若檀烟后的佛像,宝相庄严,可不知说到了什么,他倏忽抬眼,抿唇一笑,眼底笑意明亮,霎时整个眉眼都鲜活起来。

只消一眼,岳绮罗就知道他是个坤君,虽然信香教佛烟掩过了,却逃不脱岳绮罗敏锐的捕捉,在她眼里,无心就像是露出后颈的猎物,尚不知危险的来临,因为没有防备,更显得诱人,岳绮罗微微抬起团扇,半掩着面容,露出一个近乎妖丽的神情。

无心讲完经,便要回自己的禅房去,谁知路过寺后花径时,却见一个朱衣美人执着织绣团扇,美目盈盈地把眼波如烟递向他,无心心里咯噔一跳,下意识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危险。他赶忙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去,察觉那个女人并没有跟上来,他的心渐渐放了下来。

“夫人,是时候回府了。”跟着岳绮罗的丫鬟珠儿轻声说道。

岳绮罗捻着团扇的白玉柄,目光掠过珠儿面上时,居然有几分厉色。珠儿瑟缩着把头低下去,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就是将军都不敢对夫人多加一句话,她刚才怎么就多嘴了呢。

“回去吧。”岳绮罗掸了掸襟袖,好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,被珠儿扶着坐到马车中时,岳绮罗掀开车帘,心里却浮现出方才无心回头那眼——竟好似春光落在他眼上。

那一刻,她倏忽想起了前唐旧事。

若那唐时的辩机和尚生得如无心一样好,也就难怪高阳公主,愿为他搅得腥风血雨,天下不宁。

当晚张显宗回来时,瞧见岳绮罗坐在铜镜前,他不敢贸然走过去惹她心烦,就立在珠帘后,轻声问起今日庙里的事:“绮罗,你今天去白马寺礼佛,感觉怎么样?”

岳绮罗把头上的珠翠拆下来,分明是张清丽堪怜的面容,可光影错落在她眉睫上,生生带出几分妖冶:“还行。”

“难得你心情不错。”张显宗把手里要送她的珠钗捻了捻,方才开口,“我今天在银楼看见一只钗子,很适合你……”

“你要是有空买这些没用的东西,不如多放点心思在正事上。”岳绮罗想起今日天光下,无心近乎璀璨生辉的模样,忽而口风一转,“不过,有件事你倒是可以帮我做。”

张显宗本来已经黯然的面容忽地焕发了光彩:“绮罗,你说,我能办到的我都去办。”

岳绮罗瞧着铜镜里自己姣好的面容,手中的珠钗在指尖转了一转,她回味着在花径偶遇时,传递到自己鼻尖的无心的信香,是甘冽的泉水味道,夹杂着一点草木的气息。

屋内烛火明明灭灭,灯花倏忽落了。

第二日,宣威将军请白马寺的无心师父入府,为他的新夫人讲经。

奇怪的是,当晚他并没有回白马寺,而是在将军府留宿了一晚,第二天清早,才被将军府的人送回白马寺。


【tbc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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