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弦生

原id:楚秋阁,改名了。


莫嗟雪里暂时别,终拟云间相逐飞。

【香蜜/灵修】《碧落》01(黑霜花×傻凤凰)

一统六界黑霜花日天日地日凤凰/婚后甜饼

被剧情逼疯的香蜜女孩圆梦之旅/



【01  .往事俱已矣】


旭凤未曾想过能再度回到栖梧宫。

阔别数年,物是人非,昔日热闹的门庭内已是荒尘寂寂,那树枯死的凤凰花却活了过来,只不再是满树花色如火,反而似雪如霜。泉水依旧潺潺,应和着风吹梧桐的沙沙声,搅得细碎时光也纷乱起来。

他推开栖梧宫的门,寂寥的天光顺着漏入宫室之内,都说天上岁月寂寞,这清寒殿宇荒凉入骨,处处透着久无人居的颓败。他履着尘埃,玄色的衣摆曳在地上,辉煌天宫里突兀的一抹深沉。

旭凤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,眼前如时光回溯,又是那一年他带着那颗葡萄初回天界时的情景,那时父母俱在,兄弟和睦,这栖梧宫热闹非凡,处处灯火,处处辉煌,他还是无忧无愁的凤凰,除了一点少年情思,就只愿承欢父母膝下。

然而少年身上的白衫变作了黑裳,故人该入土的入土,已离散的离散。

皆已是过往烟云了。


正这般思量着,忽然传来一道声音:“凤凰,我就知道你在这。”

旭凤循声望去,只见迎面走来一女子,清姿极盛,眉目动人,除了一身华服,其余皆与当年一般无二,可不就是锦觅?旭凤垂目,不动声色拉开半步距离:“原来是天帝陛下。”乍闻他如此生疏的称呼,锦觅面色微微一冷,很快又笑起来,极俏丽又危险的模样:“凤凰,你何必同我如此。还如从前一般唤我,难道不好么?”

“陛下而今贵为天帝,何必说什么从前不从前。”一缕天光落下,旭凤漫不经心用手去接,他语气生硬,眼神却纠葛,锦觅早早看破,并不在意他话中的软刀子,况且诚如旭凤所言,她而今一统六界,垂御八方,就是旭凤这个魔尊也被她弄回了栖梧宫,有的是日子慢慢来日方长,何必计较一时之长短?

“这栖梧宫自从你离去后就封锁了,一直未有人住过。不过你放心,我知道你生性好洁,定会尽快叫人收拾出来。”锦觅正这般说着,就有一仙娥走上前来,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,她脸色微微一凝,转而笑道:“我还有事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
旭凤立在那,也不回话,也不看他,等锦觅与那仙娥走远了,他才初初回神,走出栖梧宫。此时已近日落之时,天上霞光氤氲,艳丽的金红色铺入水中,黄昏碎在草木尖上,魔界永夜,就是他立在忘川之畔日日仰首,也看不见故土与长空,这番景象重新印入眼底,竟恍如隔世。


谁能想到再次回来,竟不是杀入天界,搅得九霄碧落动荡,而是在锦觅统御六界之后,以一种诡异又好笑的方式归来,说是俘虏,哪有可以随意行走的俘虏?若说宾客,自然就更不是宾客了。

他当初身死神灭,在魔界复活而承魔尊之位,一心要与润玉一绝高下,谁知还不待他自己动手,这初登帝位的天帝就消失于天地之间,而时为花界之主的锦觅便顺势接过了这至高无上的权柄,再一转眼,六界都被她收入囊中。她现在虽然依旧沿用天帝的旧称,实际上哪里是区区一个天帝所能相比。

其间种种秘辛无人知晓,旭凤也无心去探究一二。输了便是输了,再去寻求原因已没有意义,在天魔之战中,他垂下手扔开剑的那一刻,就已经尘埃落定了。


等旭凤晚间又回到栖梧宫时,之前还黯淡寂寥的宫宇又是灯火辉煌,宫内盏盏琉璃灯薄如水色,廊檐殿柱下的仙娥宫侍们敛容而立,他甚至看见几个当初的熟面孔。

“尊上。”一个仙娥捧着礼盒走上前来,“这是陛下送给尊上的,陛下说了,请尊上务必亲手打开礼盒。”

“一个礼盒罢了。”旭凤倒也不同她计较,直接启开盒盖,里头并无什么稀奇,只一朵花,花分六瓣,花色灼灼,是凤凰花。看见此花的那一刻,他愣在了当场,仙娥虽然见他神色深沉,却也不曾开口催促,只低头静默等着,过了片刻,旭凤方才不动声色道:“寻个白瓷瓶子来。”

仙娥明了他的意思,连忙退下,让人把这花插在白瓷瓶里好生养着。


等到仙侍们都退下,熄了满宫烛火,只留着一颗夜明珠照明时,本该合衣就寝的旭凤却忽然有些睡不着了,他躺在床上望着帐顶,就这么出神的时候,忽然碰到了一片温热柔软,下一刻,锦觅就从他的被子里钻了出来,笑盈盈地望着他。

月下美人,自然是好看的,只是旭凤给她一吓,差点没滚到床下去,等回过神,人已如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了:“你可别想走啊,凤凰。你说好了和我从头开始的,你不能抵赖。”

旭凤抿了抿唇,忽然冷哼了一声,拉起被子盖住了彼此:“谁说我要抵赖。”被子里闷得很,他们靠得又近,呼吸时气息缠绵而湿润,便很容易让人想起许多暧昧旖旎的情境。



【tbc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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