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弦生

原id:楚秋阁,改名了。


莫嗟雪里暂时别,终拟云间相逐飞。

【灵修】《碧落》03(黑霜花×傻凤凰)

一统六界黑霜花日天日地日凤凰/

婚后甜饼/


【03.唇齿且依偎】


月下仙人走后,旭凤就把那小册子扔进了架子里头不起眼的地方,虽说眼不见为净,却难免心烦意乱起来。

他与锦觅,本是极简单的两情相悦,偏偏之间隔了那么多旧事,就好似一池浑浊了的水,再映不出什么清明人影了。他记得最初的时候,不过是觉得这蛮荒小妖有几分有趣,让人为她恼,为她怒,为她喜,为她悲,后来才知道,这叫魂牵梦萦牵肠挂肚,只有真正喜欢的人,才会一举一动都牵动他的心。

偏偏锦觅似个懵懂孩童,不懂情爱,不懂这言谈举止里的暧昧与亲昵,她也许是喜欢的,只是自己不明白,于是就那样轻易地答允了与别人的婚约,又要把寰谛凤翎还给他。

他是无忧无愁的战神,纵横沙场,意气风发,未尝有过多少愁思,却着实为她明了何为少年情思,愁肠百转,一腔骄傲与热血回转成迢迢春水,只待她回首。


这种感觉实在是很稀奇的。

就好似一个无坚不摧的人,忽然有了一道柔软的伤口,为之痛,为之甜,为之软弱。旭凤轻笑了一声,他虽不喜欢药苦,那药也确实有几分烫,可生死关头几度闯过,身上伤痕累累的战神,哪里是能为了一碗药,就能那般拿乔作妖的人?不过是为了招惹她罢了。

看她忧心的模样,他也有几分甜蜜的欢喜。

就好似他爱的人,本也爱着他一样。


可那穿过胸膛的一刀,绝情至极的“从未”,与胸口放得熨帖的青丝,却把一切都碾为灰烬。爱转眼成了恨,佳偶却原来是仇雠,他那样爱与恨她,爱到想她生,恨到欲己死。

初在魔界复生的时候,他其实很迷惘,不知自己到底要做什么,以后又要往哪里去,忘川河上长空昏暗,他看不见他的家,他的父母也再不会在那遥远天宫里等着他回家。过往的峥嵘骄傲,皆化为一握灰烬,世如流水,他是飘萍。

后来他学会了恨,这实在不是什么美妙的情绪,却足够有用,能让他忘记痛苦和绝望,忘记那种如刃抵喉的爱,至少恨着,能让他把这日子消磨下去。

可事到如今,爱也说不清,恨也弄不明白了。




锦觅来到栖梧宫时,并未看到旭凤。一问服侍的仙娥,只说人是出去了,去哪却不知道。锦觅也不着急,把栖梧宫东看看,西看看,又问了许多他平日里做什么,心情怎样,又有谁来过,见一切都好,便放下心,索性悠闲地占了旭凤原本的座椅翻看起他案上的书来。

等到人把她吩咐下去的“惊喜”弄来了,锦觅屏退左右,安心一人等着旭凤回来。

旭凤回到栖梧宫时,已然日暮西垂,黄昏缱绻,宫室内未点灯火,只穹顶处天光垂落,落在一道亮布上,一道绰约的身影隐在其后,正是锦觅。

此情此景,何其熟悉。



“好戏即将开场,郎君稍坐。”

好戏开锣,观者速速就座。


“妾身花界一精灵是也,近日闲来无事,夜看流星,采得天界凤凰一个。”

寡人淮梧国熠王是也,近日闲来无事,入山行猎,猎得凉虢伏兵二百。


“本座天界二殿下是也,近日闭关涅槃,突逢变故,偶遇花界小妖一只。”

奴家圣医族圣女是也,近日闲来无事,入山采药,采得淮梧国主一名。


他坐看她为他演一出皮影戏,好似当年红尘一梦,情劫难度,他是淮梧国主,她是医族圣女,两不知天上恩怨,偏人间相逢,情根深种,痴心相许。

当时他也为她演过一出皮影戏,夹杂着貌丑眼瞎的笑话,他不知她将死,她却知他情深。

而今岁月流转,却是她亲身上阵为他演这一出天上的情仇。


“这故事少一个结局。”旭凤不由走到亮布之后,深色的衣摆曳在地上,他迎着锦觅的目光坐在她身旁,嗅到一种浅淡的草木香。锦觅对着他笑,她今日不着华服,反而衬托得眉眼愈发清艳,笑得时候格外动情,一天星汉盛入眼底:“少哪个结局?”

旭凤抬手,揽过她脖颈,也很轻微地笑了一下。

他们靠得极近,温热的气息纠葛在一起,暧昧都要沾染上眉睫。

下一刻,一个吻落在了锦觅的唇上,缠绵又专注,唇齿依偎仿若骨血交缠。

她恍惚听到凤凰用昔日一样的语调对她说:少了这个结局。


恰在此时,栖梧宫外忽然一片喧嚣,有仙娥们惊奇的声音被风吹入宫室之内:“凤凰花又开了。”




【tbc】


“奴家,丑。”

“无妨,本王,瞎。”

最好的红尘一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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